是去年我从镇上买的好种,结出来的豆角又长又嫩,你也拿一包回去试试。”
沈棠一样样接过来,放在桌上,心里暖暖的。
她低头看着那些种子和花苗,笑着说:“舅母,您把家底都给我搬出来了,我拿回去,一定好好种。”
王蕙兰摆摆手:“这算什么,你要是种得好,秋天我再去你那儿剪枝,到时候换着种,两边就都有了。”
她说着,又想起一桩事,弯腰从橱柜最底下拖出一只旧竹篮,里头搁着几根拇指粗的竹竿。
“这是去年砍的竹竿,晒了一冬,干透了,你拿回去,搭豆角架子、黄瓜架子都使得,不用再去坡上砍了。”
沈棠把竹竿也收了,把种子、花苗、竹竿一样样归到一处,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王蕙兰道:“舅母,时辰不早了,我跟陆衍得回去了,家里那边作坊明日动工,今日下午还得回去把剩下的事安排安排。”
王蕙兰一听,赶紧把手上的土拍干净,站起来说:“那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正事,我去喊你大舅跟陆衍。”
沈棠点头,把王蕙兰给她收拾的那一堆东西拢到一处,打算一会儿让陆衍搬上车。
王蕙兰找到陆衍和罗远的时候,他俩正站在村里那棵老槐树底下,旁边围了七八个村人。
有扛着锄头的汉子,有挎着竹篮的妇人,还有个老汉蹲在地上,拿烟袋锅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陆衍正指着地上画的道道,跟众人比划:“……皮毛剥下来之后,别急着叠,先在阴凉处晾干,太阳底下暴晒不行,毛根一脆,皮板子就裂了,收拾好了拿过来,我这边按镇上价收,不压价,但要是捂了、霉了、虫蛀了,那就不能怪我不收。”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以前不懂,好好的皮子搁在柜顶上,结果全让虫蛀了,白瞎了好几张。”
另一个妇人问:“那山货呢?我去年晒的蘑菇,收的时候挺好的,可放了一阵子就有点发软,是不是返潮了?”
陆衍说:“那就是没晒透,蘑菇木耳这些,晒的时候得铺薄些,勤翻着点,晒到拿手一掰,‘咔嚓’一声脆断,才算干透,掰着发软、带韧劲的,还得接着晒,收的时候,我拿手一摸就知道,要是返潮了,我也不好收。”
众人正听得认真,王蕙兰已经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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