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过去还能赶上午饭。”
陆衍听她这么说,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捏了一下,嘴角带着笑,问:“你呀,到底是去看阳哥儿的,还是为了过去蹭饭的?”
沈棠把他的手拍开,理直气壮道:“谁让舅母做饭好吃呢?行了,别说了,赶紧走吧,再磨蹭,午饭真赶不上了。”
陆衍笑了一声,也不再逗她,弯下腰,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举,便把她稳稳当当地抱上了牛车。
他自己也跳上去,在车驾上坐好,拉了拉缰绳。
牛车吱吱呀呀地动了,沿着坡道下去,出了白石洼,往罗家村的方向去了。
日头正好,路两旁的田埂上,早春的草芽已经冒出了一层浅浅的绿。
沈棠坐在牛车上,看着路两旁的景色慢慢往后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泥土味和草木清气的风灌进胸腔里,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不少。
自从成婚之后,她就一直在忙,做头花、招人、买地、建作坊,桩桩件件,没有个停的时候。
像这样安安静静坐在牛车上,由着风把头发吹起来,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候,竟好像许久都没有过了。
陆衍侧过头来看她,见她微微仰着脸,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松散的笑意,便也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说话,只把手中的缰绳轻轻抖了一下,牛车走得更稳了些。
牛车一路吱吱呀呀,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罗家村的村口。
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的时辰,村里没什么人,只在几户人家的院门口,零星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沈棠朝他们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带着陆衍一路往罗家走。
还没出正月,罗家门口还留着过年的痕迹。
门框上贴的春联被风吹得边角起了毛,门楣上那对红灯笼还挂着,只是颜色褪了些,不再那么鲜亮。
院墙上爬了一冬的干枯藤蔓,如今还是老样子,枯褐色的枝条纵横交错地贴在墙上,不过仔细看,那些藤蔓的节眼处,已经鼓出了米粒大小的新芽。
院里那两棵枣树还是光秃秃的,可树底下已经被人翻过了一小片土,大概是王蕙兰已经打算种春菜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灶房那边有轻微的响动传出来,还隐隐飘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沈棠从牛车上跳下来,也不等陆衍,直接推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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