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从空间出来后,见母亲林氏还未归来,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父亲身前。
人依旧昏沉沉地睡着,呼吸粗重。
宋曦伸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触手滚烫,症状似比之前昨日还严重些。
她心下一沉,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唤了声,“爹”。
宋父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究没能睁开,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连日的高烧,加上吃食跟不上,他的身体已然虚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曦立刻起身,走到屋角的木盆边,将干净的布帕浸入凉水中拧干,回到床边,开始仔细为父亲擦拭脸颊、脖颈和手臂。
在擦拭的过程中,她清楚地看到父亲身上有多处从山上滚落造成的擦伤和淤青。
尤其是右腿,从脚踝到膝盖被木板牢牢固定着,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外。
虽然被简单处理过,但在这闷热的天气里,伤口边缘泛红,隐隐有肿胀的趋势。
这大抵就是大夫所说的外邪入侵,导致伤口持续恶化,不能收敛愈合,引发了后续的发烧等一系列问题。
宋曦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继续用凉水为他擦拭降温,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但愿这次新抓的药能起效吧。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八两左右。
寄放在成衣铺里的襦裙什么时候能卖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她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卖衣服赚钱上。
若是父亲的状况得不到缓解,后续还得去县城看大夫,那么诊金和药费就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她身上这点子钱,可能都不够抓几趟药的。
还有二哥那里,按照知味楼的掌柜所说,想将二哥赎回家,至少得准备三十两银子。
而她们母女也要生活,现在她们从老宅搬出来,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她们现在是什么都缺。
她得好好想想,想想如何才能多赚些银钱,改变当下的窘境。
林氏提着从河边洗净的野菜回来时,就见女儿坐在屋前的简易灶台前发呆。
她心里一紧,快步上前,一边放柔了声音问道:“曦曦,是不是饿了?再等一会儿,粥马上就好了。”
一边熟练的将荠菜叶子揪进陶罐里,想到女儿从昨日落水到现在粒米未进,今日又折腾了大半日,林氏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宋曦从沉思中回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