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林羽往前走了一步。
薇拉抬起一只手，掌心贴在他胸口，把他推得顿了一下。
“等等。”她偏过头，下巴微微抬着，眼睛里有光在转：
“你每次来我这，都是说走就走。”
她的手从林羽胸口滑下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把他往前带了一步。
林羽的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她顺势往后一坐，后腰抵着窗台边缘，整个人被窗框和窗台构成的直角撑住。
“来都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走。”
薇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平时少见的认真。
她松开攥着林羽衣料的手，两条手臂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一撑，腿离了地，膝盖夹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
林羽的手本能地托住她腿弯，掌心贴着她裙摆下面的皮肤，很暖。
薇拉低头看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葡萄酒的甜香。
“一个月太久了。”她说。
随后薇拉偏过头，嘴唇贴了上来。
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薇拉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扫过林羽的手臂，发梢扫过他手背上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腿收得很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成一道扣，把他的身体往她这边压。
林羽托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把她从窗台上带下来，转身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一支羽毛笔滚下去，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薇拉没管，她的手指攥着林羽的衣领，把他拽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分开。
“你要是敢不回来——”
“不会。”
林羽低头吻住她，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薇拉的脊背贴着桌面，桌子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又被两个人体温焐热。
她的手指从林羽衣领滑下去，落在他的腰带上，动作不急，但很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区域，慢慢移动，从桌脚移到墙根，又爬到窗台。
......
过了很久，薇拉趴在桌上，脸侧着贴在桌面，头发散开铺了半个桌面。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脚趾还蜷着，小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羽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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