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风从窗户灌进来，把窗帘吹得晃两下，又安静下去。
楼下院子里传来茉莉甩尾巴的声响，远处有鸟在叫，再远一点是镇子上的钟声，不紧不慢地敲了一下。
林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猫娘，她已经闭上眼了，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呼吸又轻又匀。
像是又睡着了。
林羽没有动，就那样抱着她坐在窗边。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慢慢拉长又慢慢缩短。
......
琉璃椿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时候，腳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刚到腳踝，领口的丝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用一根素色的发带绑在脑后，露出整段干净的脖颈。
她走到林羽身后，站了两秒，随后弯下腰，手臂从后面环上来，绕过他的肩膀，在林羽胸口交叠。
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脸侧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喷在他耳垂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皂角的香气。
“主人~”
琉璃椿声音很轻，但尾音在颤。
林羽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琉璃椿的脸是热的，耳根泛着红，眼眶也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汽。
“怎么了？”
琉璃椿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脸埋进林羽颈窝里，手臂收得更紧了，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整个人像是要嵌进他身体里。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才从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昨晚...我听到露娜房间那边有声音，克莱尔的笑声，露娜的喘气声...似乎女仆们都在呢。”
琉璃椿说着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没有人来叫我。”
林羽感觉到后颈有一滴温热的东西落下来，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
琉璃椿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漏出来一口气。
“我知道主人要走了，她们想陪主人...我不在乎。”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但是我也想做点什么，我明明...我明明比她们都早。”
说着琉璃椿的手从林羽胸口抬起来，指尖蹭了蹭自己的眼角，把还没掉下来的眼泪抹掉。
随后她从林羽背后绕出来，在他面前蹲下，膝盖点着地板，仰着脸看他。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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