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得似乎还有些烫手。
……
另一辆马车上,富商靠着车厢,正和身旁的伙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伙计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哎,周主任,咱们什么时候也开始收银票了?这东西以前不都说风险太大,一概不要吗?”
富商瞥了他一眼,“收什么银票。”
“那刚才送进去的……”
“假的。”
伙计愣了愣。
富商没好气地说道:“给这种贪官送礼,还真拿五万两往里填?钱多烧得慌呐?”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肉疼。
“这可是我在书院门找人做的高仿品,纸张、印色还有旧化一套下来,价钱老贵了!诶……还别说,做得是真像啊。”
伙计忍不住笑了出来。
富商却叹了口气。
“笑什么。回去记得把票据保留好。”
“干吗?”
“报销啊。”
富商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这趟差事已经够危险了,总不能连做假银票的钱都让我自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