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了五天!”
“是啊,咱们到甲板上坐坐,还是阳台上坐坐?”
“阳台吧。在那里,其实也可以看到二层甲板。”
两人坐到了阳台上。
船娘柔水给他们倒了茶,退到了外屋。
眼神有点复杂。
这个男人,虽然没让她感受肉体的刺激。
但是,心头的刺激还蛮大。
身为船娘,见过太多的文人,很多人在外界号称是“斯文守礼”的斯文人,但一上船,斯文的外衣一脱,原地化禽兽……
但这个男人完全不是这个类型,初见时如同风流情种。
但其实,他是一个痴情人。
宁愿对着心上人的词稿在床上坐三天三夜,也不碰她一下。
这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啊……
这个梦姑娘,能走进他的心里吗?
眼前肯定是不行。
他心里装的只有谢小姐。
但是,谢小姐很快就会死,谢小姐死了,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已近西州。
二层甲板上,聚集了很多文人。
吟诗作对的文人作派出来了,每一首诗词出口,总能换取一群人的喝彩,哪怕这诗明显狗屁不通,也会有文人捧臭脚,择出诗中的某个字眼,某种意境,一顿死吹……
“你们文人真的很奇怪。”梦月轻轻一笑:“有的人明明没什么造诣,但偏偏喜欢装出一幅文道天骄的模样,而有的人,明明诗词之道登峰造极,偏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甘于沉寂。”
欧阳奕托起了茶杯,轻轻一笑:“这没什么奇怪的,纯粹是对文道的定位不同,有人心目中,文道是拿来装B的,不装白不装,而有的人,文道,只是修行的一部分,为什么非得将自己的修行,拿到别人眼皮底下去摆弄?”
“所以,你才是解元公!”梦月轻轻一笑。
外面的那个船娘柔水,脸色突然变了。
解元公?
他是解元公?
天啊……
我这是做了个啥啊?
服侍了一个解元公,竟然“空过”?
还有没有机会作个弥补啊?
要是真的补上,以后在船娘队列中,也是很长脸的一件事,本姑娘跟解元公睡过……
前面江面,一条大船顺流而下。
船上有很多笼子,笼子里有很多女人,这些女人,很特殊……
她们每一个都很美,头发颜色各异,有白色的,有绿色的,有红色的,有紫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