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同情小楼。
这个男人,是凭肉身横扫四境武台的男人。
小楼娇娇弱弱的怎么扛?
这得修行人来扛啊……
如果是自己,应该可以……
想到这里,受不了了……
撤!
她终于还是撤了!
一头扎进了金水河。
冰凉的河水将身体外部的燥热消掉了。
但那股子骨头里面的燥热,还是无法消除。
造孽啊……
青儿脑袋伸出了水面,仰面而叹。
次日清晨。
青儿习惯性地翻墙入室。
床上换了干净的床单,小楼在院子里洗衣服,洗被单,忙得不亦乐乎。
欧阳奕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回笼觉。
好一会,他眼睛睁开了。
眼睛一睁开,立马有点大:“你……你又来了?”
青儿轻轻点头:“殿下让我过来,请你过去一趟。”
“干嘛?”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殿下在等你。”
“在哪里等?”
青儿手指轻轻一指……
指向窗外。
欧阳奕眼睛猛地睁大,不至于吧?
我跟小楼“晨练”的时候,倾城公主不会在听墙根吧?
幸好青儿有解释:“殿下昨夜在金水河的船上过夜。”
“那就……翻墙吧!”
“走!”
欧阳奕翻墙而出。
外面是金水河。
青儿腰儿一扭,凭空出现在他的前方。
前面柳荫下,有一条小船,两人上了船,青儿划桨,用很常规的方式渡过清晨的金水河,前面河心,一条楼船,船甚大,但人并不多,欧阳奕见到了几个当日五丈原的熟面孔。
当日的他们,卷起袖子帮他做蒸馏器。
今日的他们,卷起袖子当船夫。
进入船舱,倾城公主正托着茶杯遥望金水河呢,看到欧阳奕,她轻轻一挥手:“都退出去吧!”
所有人退出。
倾城公主手儿轻轻一招,欧阳奕坐在她面前。
倾城公主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大概十几秒,终于吐了口气:“当日你说要参加科考时,我真的以为你昏了头。”
“事实上是你昏了头!”欧阳奕道:“才跟我赌了一场大的。”
“嗯,那赌……不重要的!”倾城公主支支唔唔:“今天让你过来,主要是想着你名声有点臭,大概没有人给你庆功,我给你庆功。”
“不能吧?你赌输了,现在就说赌不重要?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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