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三甲登科……三甲登科……”花语喃喃道:“千年未见也!”
另一座阁楼。
月牙阁。
梦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解元?
三甲登科?
他?
欧阳奕?
这个史上最可恶的色棍,这个污了她的玉体,坏了她修行的纨绔,居然参加了科考,居然摘了解元。
他……
他什么时候读过书?
御史大夫刘章的府第。
刘纤微手中书卷被她抓破了一页,她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如同一具雕塑……
她内心一遍遍地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当日她的那个指腹为婚的人。
当日她用最决绝的姿态拒绝的求婚人。
解元?
她还徘徊于他的诗词,到底有没有做假。
最正统的乡试给出了一个回答,他……三甲登科!
文庙之前……
华光尚在金榜之上闪耀。
所有人目光同时落在今科解元身上。
欧阳奕!
一代文道宗师欧阳致敬的二公子!
所有人印象中,一个凑数都算不上的纨绔,以三甲之姿,摘取解元!
成为今日最大的赢家。
欧阳奕目光落在杜宾脸上。
杜宾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
他敢于与欧阳奕考前重赌。
是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能赢,跟他兄长杜兴醉花阴中跟欧阳奕对赌一模一样的心态。
而且他的把握性远比杜兴更足。
杜兴拼的只是诗词。
而他杜宾拼的是科考。
诗词有可能爆冷门。
科考不可能!
欧阳家子弟的文根,不毁白不毁,毁了也白毁,白毁谁不毁?
这小子敢毁了他四哥的文根,自己为四哥出头,毁了他的文根,他杜宾在杜家后辈心目中,就是杜家的英雄……
出于仇恨,出于打压欧阳家的一惯作风,出于理性判断……
他都该赌这一场!
然而,最不可能出鬼的地方,出鬼了!
他杜宾高中前十,发挥稳定且出彩,一如预料。
而欧阳奕,这个传言中都不读书,连童生试都让他爹伤透脑筋的纨绔,却取了解元。
这谁能信?
但是,金榜之上,一切都毫无争议。
如此一来……
事情彻底不可收拾!
“杜宾,你我之赌,该兑现了!”欧阳奕手指一指杜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