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考又不禁提前离场!”欧阳奕道:“我都考完了,也检查过了,交卷了。不提前离场,留下来跟那油灯谈一场跨越物种的恋爱么?爹爹你也真是,为这屁大的事儿,大清早地过来踢我的门。”
屁大的事……
欧阳发都抓头发了!
他是参加过科考的人。
他知道科考场上每一刻钟都是何等宝贵。
即便你实在肚子里没货,不能实质性地优化成绩,你将策论、诗词多抄一遍,字写好点也有好处。
站在他的角度上,是绝对无法接受提前离场的。
欧阳致敬当然更加无法接受。
不仅仅是不能接受他的提前离场,更加接受不了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一听到这个,怒火十万丈:“发儿,拿家法!”
欧阳发吓了一跳:“爹,你消消火,二弟……二弟前番江湖历险,疲惫憔悴,千里迢迢地赶回来,能参加科考已是万幸,他……他本身就是试试水的啊,爹爹你别打消他的积极性。”
前面几句话,欧阳致敬越听火越大。
江湖历险?
谁让你江湖历险了?
都是你这混账,非得来一个“跑得远才学得快”的狗屁理由,非得去历险的。
让你十八天回来,你硬是不回。
最后五天时间没了,策论也就没了。
才让这次科考完全没悬念。
但是,最后一句话,说服力还是有的……
“他本身就是试试水的,别打消他的积极性。”
要是真的动用家法,把这逆子几戒尺重新打回纨绔了,可就适得其反。
哎……
欧阳致敬一口长气吁出,脚一踏,人飞天!
四境道心修为施展开来,回了书房,哐!
门重重地关上,全府皆闻。
欧阳发看看父亲消失的方向,深吸了口气,慢慢转向二弟:“二弟,你看这事儿闹的,你也真是,离科考结束也只有一个多时辰了,你就不能在那考室多呆一会儿,打个盹也好啊。”
“要是只有一个多时辰,我闲得蛋疼非得回家?”欧阳奕道:“我全部做完,就只花四个时辰,在那小屋里,你让我呆两天半?我有病啊?”
“四个时辰?”欧阳发眼睛睁得老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的?”
“前天晚上啊。”
啪!
欧阳发一巴掌重重摔在自己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