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云盯着桌上那份调查报告，指尖冰凉。
她的人几天前查到，顾淮川去过南方那个偏僻小城，接触过陆晓芬。虽然还不清楚具体谈了什么，但结合最近顾承砚在董事会上那番毫不留情的表态，还有顾家上下这几个月对姜暖越来越紧密的维护，她已经能够拼凑出一个几乎确定的答案——那个曾经消失的苏晚，找到了活着的证人，而顾承砚，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她的算盘，被拆得七零八落。
这些年，她一步一步经营起来的关联供应商网络，虚高采购的账目，还有三年前那场处理得看似干净的"事故"，一旦被彻底掀开，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她所有为儿子铺的路，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助理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汇报："沈夫人，顾律师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大，据说已经开始联系一些当年基金会的旧供应商，想找更多的证人。"
沈曼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脸上那份维持了大半辈子的从容和体面，第一次，彻底崩裂。
"既然他们不肯给我留一点余地。"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体面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几乎从未启用过的紧急联络号码，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
"启动B计划。"她一字一句道，"陆晓芬那边，必须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还有，那份三年前的原始账本，如果真被人找到了，我宁愿一了百了，也不会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沈曼云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三年前那场"事故"最原始的账目记录——如果这份记录暴露，足以让她万劫不复。她盯着这份文件，手指微微发颤，最终却做出了一个更狠、更绝的决定。
她要主动出手，而不是坐等被人拆穿。
同一时刻，顾承砚正陪着姜暖回到老宅，手机忽然响起，是负责调查陆晓芬安全的调查员，声音急促："顾总，不好了，南方那边刚传来消息，陆晓芬的住处，昨天夜里疑似遭人闯入，虽然人没事，但屋里所有的旧资料，全被翻得乱七八糟，一些关键的旧账本，不见了！"
顾承砚脸色骤变。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一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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