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我怎么都忘不掉你。”
他继续说下去，“你搜集了那么多人的资料，把他们都列入了考虑范围，唯独没有我。”
“离婚协议，是我给你留的后路。如果你有一天想走，我不会拦你。
但我签了字之后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把它锁在柜子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你好。可我每一次回想起来的时候，都在祈祷你永远不会看到它。”
杨锦荣的语速很快，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眶也有些泛红，“那份协议，只有在我死了之后才能生效。如果我活着，你永远别想离开我。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许找李文彬。”
玖姝被他这一大串突然的表白轰得大脑一片空白，前面那些深情的话还没来得及消化，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警告却落进了她耳朵里。
“这关李sir什么事啊？”玖姝一脸无辜。
杨锦荣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查过，你以前跟你的编辑说过他很帅，人看起来又好。”
他顿了顿，自己也觉得这是丢人的酸意，“你还对他做了那么多功课。要是我来晚一步，你肯定就去找他帮忙了。”
玖姝一时语塞。
她确实跟编辑她随口提过“李文彬长得还挺正的”，说过就忘了。
她也确实做过李文彬的功课，但这些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他居然全都知道。
玖姝看着杨锦荣那双不甘和委屈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点可爱。
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轻声嘟囔了一句：“哎呀，被发现了。”
杨锦荣气笑了。
他还以为她会否认，会解释，会说“你想多了”，但她就这样坦荡地承认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你倒是诚实。”
玖姝被他捏着脸颊，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都被你查到了，我还能怎么办嘛。”
杨锦荣松开手，顺势牵住了她的手，“但现在你被我截胡了，你也走不了了。”
玖姝：“我没说要走啊。”
杨锦荣手上力气更大了。
玖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走。那份协议我不会签的。”
“那你答应我，永远不签。”
玖姝：“那可不好说。如果你再有什么都闷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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