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姐这样的青年才媛，只做文职未免可惜。不知道……愿不愿意为我们，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许怀翰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玖姝心里警铃大作。她立刻想起哥哥们隐晦的提醒，和港岛现在微妙的局势。
被这些人盯上，是福是祸？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祸啊！谁要给这些外来势力当棋子？
她可是全港最盼着回归的人之一，怎么会替这些人做事？
“多谢您的赏识，”玖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我能力有限，恐怕难当大任。”
许怀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彭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我其实很看好你。”他像是闲聊般说起，“你大哥叫彭奕行，英文名Rick，对不对？”
玖姝的手缩了一下。
“枪械王牌精英，IPSC射击赛连续两年冠军，枪械改装天才果然名不虚传。我们的人跟他合作过几次，对他的能力赞不绝口。不过——”
他顿了一下。
“你应该还不知道，Rick已经有几次精神疾病诊断都不及格了吧？”
玖姝怔住了。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怜悯，“Rick最近几次的心理评估和状态诊断，结果都不太理想。他有明显的偏执型人格倾向，还有自恋型人格特征……如果不好好重视，未来不是没有发展成精神分裂的可能。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天才。”
玖姝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可能！大哥在她面前一直很正常，虽然有点沉默寡言，有点完美主义，但……
她忽然想起大哥偶尔表现出的、对某些人和事极端的厌恶，想起他苛刻的自我要求，还有他眼底偶尔一闪而过沉郁……难道……
“我想说，Rick真的很重视你啊。他明明不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却还是逼自己留在那里，忍受那些不适，这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吗？”
愧疚瞬间淹没了玖姝。是她……是她拖累了大哥？因为她，大哥才不得不留在那个让他不快的地方？
玖姝的眼眶红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还有你二哥，李志力。”许怀翰不等她消化完上一个信息，继续抛下更重的炸弹，“他的资料可真难搞。潜伏在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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