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算话。”他又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得到他再次肯定的答复，玖姝似乎满意了。她直起身，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厉劫紧绷的神经一松，他强迫自己重新垂下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她低头的侧影吸引。
她正低头抚摸着小狐狸，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肌肤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那抹白，刺眼又……诱人。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方才被她靠近时那股灼热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鼻尖。
“谢谢你，厉劫。”她软声道谢，眉眼弯弯。
“……”
厉劫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勉强压下胸腔里几乎要跃出的心跳。
看着他那副紧张到全身僵硬、耳根通红的模样，玖姝心里忽然冒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她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要知道在她的记忆里，小蝴蝶的脾气可不算好，只有对着她时才会微微软化。
可此刻的他在她面前，却似乎……格外听话？
这让她心情莫名好了些。她晃了晃腿，想着也不能总让人家这么干站着，便主动开口道：“你去忙你的事吧。我真的可以自己待着，没关系。”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体贴了。
然而，厉劫却开口道：“你不用……这么乖巧。”
他见过她在武拾光面前的样子。她会娇气地抱怨，会理直气壮地使唤人，会为了吃食耍小性子，也会在害怕时下意识地往武拾光身后躲，揪着他的衣袖，眼神依赖又信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说着这种懂事却疏离的话。
他不喜欢。他不喜欢她这副懂事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距离很远。搞得像他们侍鳞宗比不上武拾光一样。
玖姝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眨了眨眼：“嗯？”
厉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些突兀，但还是继续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龙神大人……也是这么吩咐的。”
他试图用寄灵的命令来合理化自己的想法。
玖姝歪了歪头，顺着他的话问：“想要什么都可以？”
“嗯。”厉劫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微微开合的、花瓣般的唇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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