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家集出来，他们三天内要赶到龙鳞古渡。莫族长说那里有他的一个故人，会接应他们。
沙漠里的路不好走，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刀马带着小七走在最前面，知世郎跟在他后面。阿育娅带着玖姝，阿妮骑在最后。
走着走着，小七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从刀马身后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一会儿，又缩回去。过一会儿又探出来，再缩回去。
第三次的时候，他开始说话，“那个姐姐。那个戴兔子面具的姐姐。”
刀马没理他，小七自顾自地说：“她好香。”
刀马终于看了怀里的小孩一眼。
“我闻见了。”小七认真地说，眼睛亮亮的，“风从那边吹过来的时候，就能闻见。像……像那个，那个……”
他想不起来像什么，急得皱起小眉头。
刀马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好色。”
小七没听懂，但他知道自己被说了，于是撅了撅嘴不说话了。
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往后看。这一次他直接开口喊：“姐姐——”
后面的马离得不远，玖姝听见了，她看见了小七朝她使劲挥手，圆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那顶软布小帽歪到了一边。
玖姝愣了一下，然后也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阿育娅在她身后笑了一声，“这小孩，还挺喜欢你？”
玖姝也挺喜欢他的。
那小孩眼睛圆圆的，看她的时候像是在期待什么好东西。他也不哭闹，不嫌累，一路上就那么乖乖地坐在刀马身前。
比旁边那位安静多了。玖姝偏过头，看了一眼前面那匹马上的知世郎。
他正伸手去够路边一丛不知道什么的植物，够了一下没够着，又够了一下，差点从马上栽下去。旁边的阿妮惊叫了一声，他堪堪稳住身子，回过头朝玖姝这边挥了挥手，像是在说“没事没事”。
玖姝：“……”
她忽然觉得，跟小七比起来，知世郎才像那个小孩子。
日落的时候，他们到了红峡关。
那是一道夹在两座山岩之间的关口，城墙是土黄色的，和周围的沙石混在一起，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是山哪是墙。城门口稀稀拉拉排着几个人，有牵骆驼的商贩，有背着包袱的行人，都蔫头耷脑的。
刀马牵着住马，往前看了看，“不知道哪透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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