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照进浴室，在带着水汽的镜面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熙旺下颌新生的胡茬显得有些杂乱，他刚拿起剃须膏，玖姝就凑了过来，细嫩的手按在他手腕上。
“我来帮你。”她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坚持。
熙旺喉结微动。天知道她这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对他而言是多么甜蜜的折磨。
昨晚玖姝甚至想帮忙给他擦身，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接受，每次她触碰自己身体时，他的自制力都会濒临崩溃，某些反应实在是难以掩饰。
“我自己可以……”他试图挣扎。
玖姝已经踮起脚尖，将沾了泡沫的刷子轻轻落在他的下颌。可她到底比他矮了很多，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摇摇晃晃。
“够不着……”她小声嘟囔，带着点懊恼。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熙旺的双手稳稳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托起，轻轻放在了洗手台上。
突如其来的高度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
等玖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而熙旺就站在她双腿之间，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她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
“不是跟你说，手臂不可以用力吗？”她装作很凶的样子质问他。
熙旺特别喜欢她这样管着他、说他。“抱你，没有用力。”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几分。
玖姝瞪了他一眼，拿起剃刀，小心翼翼地贴近他的皮肤。刀片滑过下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专注极了，粉嫩的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
熙旺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刀锋在皮肤上游走的冰凉触感，和她的指尖偶尔擦过颈侧带来的战栗。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那抹柔软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强烈的、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在血管里叫嚣，他不得不收紧扶在她腰侧的手，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
“快好了……”她轻声说，温软的气息拂过他喉结。
熙旺闭上眼，在心里默数。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玖姝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视线比站着的熙旺高出一些。他仰起脸，下颌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白色泡沫。
“小姝，”他的声音低沉得发哑，“我要做一件很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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