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哑,“这些天,我好累。”
时夏禾手指微微一顿。
认识祁晏辞这么久,她很少听他这样说话。
他总是冷静又强势,像什么都能掌控,什么都能解决。
可这一刻,他靠在她身上,语气里却带着浓重的疲惫。
那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个人背着旧恨走了太多年,又终于不得不亲手掀开那些伤口时,才会露出来的疲惫。
或许也是真相逼近时,发现刀刃来自血脉至亲后,那种更深的失望。
时夏禾喉咙发酸,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累了就靠着我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祁晏辞抱了她很久,久到湖边的风都慢慢停了下来。
可他没有闭眼睡觉,而是缓缓松开她。
时夏禾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眼底有些红,目光没什么焦距地望着前面。
他慢慢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你可以吻我吗?”
时夏禾一怔,这话题转得太快,她险些没跟上。
祁晏辞又靠近了一点,额头几乎抵上她的。
“阿禾,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