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没听进去你的话。像他那样的前辈,就算觉得你说得有道理,也不会当面承认。等我们走了,他应该会去查的。要是知道时姐医术其实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好,还总喜欢用那些偏门办法,肯定会失望。”
晏瑾深脚步忽然停住,偏头看向养老院的方向。
“你上午说,腿疾多年的人突然能下地走路,可能是用药太重造成的假象?”
宋明熙眼睫微垂,“我只是担心。调理身体讲究循序渐进,尤其是旧伤和腿疾,短时间好转太明显,未必全是好事。”
晏瑾深脸色更沉,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往养老院走。
“去看看。”
他并不想把事情做绝,至少,他一直这么认为。
如果时夏禾肯低头,肯服软,他不是不能给她一条活路。
他可以给她钱,可以替她安排工作,甚至可以让她母亲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她偏偏不肯!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百姓,没背景,没根基,却硬要一条路走到黑。
她凭什么?
汉城不是她从前待的山沟,这里的路,谁能走,谁不能走,从来不是靠几句漂亮话决定的。
他必须让时夏禾明白,在汉城,他就是她的天!
只要他不点头,她就别想站起来。
……
两人很快进了颐和养老院。
傍晚的养老院很清静,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几个老人正在院子里散步,护工推着轮椅慢慢经过。
晏瑾深打听了几句,很快找到那位被时夏禾调理后能下地走路的老人。
老人姓陆,是位退伍军人,年轻时上过战场,身上留了不少旧伤,脾气也出了名的硬。
他们找到人时,陆老正坐在藤椅上,膝盖搭着薄毯,旁边放着拐杖。
宋明熙走上前,语气温柔:“陆老先生,我是中医医生,想替您把把脉。”
陆老抬眼看她,“不用。”
宋明熙笑意不变,“只是简单看看,不会耽误太久。”
“我说不用。”
晏瑾深上前一步,“老先生,我们只是担心您。时夏禾开的方子未必合适,若后面反噬,受苦的还是您。”
听见时夏禾的名字,陆老脸色顿时沉了。
“你说谁方子不合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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