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聚焦在她身上。
喜鹊吓得涕泪横流,不敢有半分隐瞒,句句属实:
“回殿下!是柳主子!真的是柳主子!!”
“柳主子生辰那日,四下无人,奴婢亲眼看见主子从妆匣最深处,取出一把极细的雪白绣花针!针身纤细,和寻常女红针线全然不同!”
“主子当时神色紧张,刻意遣散所有下人,独自去往景正院!奴婢当时心生不安,却不敢多问!”
一语落地,满院哗然!
果然是柳燕意图谋害小郡主!
如此看来,江良媛扇柳燕两个耳光都是轻的!
要他们说,就应该捅两刀子!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红的还是黑的!
“回殿下,银针找到了!”
侍卫搜查芙蓉殿的结果,也在此时匆匆传回!
“启禀殿下!在柳侍妾妆匣暗格之内,搜出细白绣花针一匣!针身纹路、粗细大小,与江良媛手中的完全一致!”
侍卫双手捧着一方精致木匣上前。
匣中静静躺着数十根细如发丝的雪白银针,寒光微亮!
人证、物证,双双齐全!
面对着如此铁证,柳燕瘫软在地,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