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坐以待毙?
得知王爷回府,王妃特意梳妆打扮,带着端庄温婉的模样,想来先一步来到了书房门口。
远远看见萧北宣的身影,王妃立刻快步上前,敛去心底慌乱,端出一贯贤淑端庄的姿态,柔声开口:“王爷,今日怎么回来如此之迟?臣妾担心不已,一直在此等候。”
“本王一身武艺,有什么好担心的!”
萧北宣无动于衷。
说好听了是担心他,实际上,她是在担心她自己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王妃就忍不住先开了口:“萧瑞落水一事,臣妾已经知道真相了。事后细细回想,确实是臣妾太过心急。听闻府中收养流言,又见萧瑞落水,一时慌乱失度,错怪了江姨娘,还害得姨娘染病卧床,臣妾心中实在愧疚不安。”
她这番话语,看似认错,实则轻飘飘将过错归为“心急慌乱”,轻轻带过自己恶意构陷、刻意栽赃的算计,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话音稍顿,她又隐隐带了几分委屈与拿捏,暗戳戳铺垫:“只是臣妾也是一时爱子心切、担忧稚童,绝非有意针对姨娘。还望王爷莫要怪臣妾……”
“当真只是爱子心切?萧瑞又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哪来的心切?”
王爷一语中的!
一直拿一个孩子当借口,当挡箭牌,只会让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