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些什么?
“治病?”二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今天这场局做得天衣无缝,这狗奴才竟会说出这种鬼话。
他指着杨无夜,嗤笑一声。
“你一个喂马的奴才,还会治病?还是给我大嫂治病?”
“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吗?”
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了!
只能相信图大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坑他。
杨无夜把心一横,咬牙道。
“禀二爷,小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小的父亲是郎中,小的自幼便随他学过家传医术!”
“笑话!”二爷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就算你这狗奴才会治病,为何不在侯府里治?”
“偏偏要跑到这偏僻之地来?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治病,就是在这里苟合!”
“闭嘴。”定北候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事情还未定论,不得妄言。”
二爷气势一滞,悻悻地回道,“父亲责怪得是,是孩儿多言了。”
定北候的视线重新落在杨无夜身上。
“你倒是说说,治的什么病?”
“需要你们两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杨无夜的心提到嗓子眼,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
“禀侯爷,大奶奶的病……有些难以启齿。”
他彻底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能否……能否屏退下人?”
“哦?”定北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奴才故弄玄虚,倒让他真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对着身后的二爷和一众仆从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候着。”
二爷有些急了,忍不住出言提醒,“父亲。”
“出去,本候自有分寸。”
“是,父亲。”
二爷不甘地和众仆从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被重新关上。
“狗奴才,你过来。”定北候朝着杨无夜招了招手。
“到我面前来说。”
“是。”杨无夜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又恐惧又兴奋。
他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走到定北候身前,飞快地给了沈玉莹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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