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站在后方的赵曼。
她眼神过于锐利,让赵曼的视线有些躲闪。
宁泽州不知道黛丽丝的身份,她可是一清二楚。
当年如果不是她使了一些不入流手段,吓退了黛丽丝,这几年的风光,便也不会落到宁家头上。
而现在黛丽丝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回来,就说明她已经不怕她那点儿威胁了。
赵曼一时拿不准主意,将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宁德荣的身上。
看到宁德荣的眼神示意,她这才敢开口:“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合同。
你自己也知道,那些东西全是我前夫的遗物,本就应该由我来保管。
我前夫已经去世了,那些东西我拿着留个念想,有什么问题吗?”
阮鉴云的设计风格太明显了。
只要黛丽丝拿出了他过往的作品,一经对比,懂行的人就能发现端倪。
这种时候,赵曼自然不能否认,他们这套新品是出自阮鉴云之手。
她很巧妙的选择了卖惨,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
“如果你只是留个念想,放在自己那里不拿出来,自然是没问题,可你现在拿出来牟利,就是违背了阮先生与克尔莱尔家族的合约。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克莱尔家族作为阮先生的永久代理,他的所有设计都该由克莱尔家族出售。
这些年,据我计算,宁氏集团推出的新品里有二十一件出自阮先生之手,这些都应该是克莱尔家族的东西。
我要求赵女士赔偿克莱尔家族的损失,并且将手中所有阮先生的手稿交出来。”黛丽丝说。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他人都已经死了,他的遗物本就该由我这个夫人继承,他…”
“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了阮先生设计的归属,他生前所画的图纸都归克莱尔家族所有,如果赵女士实在听不懂人话,也可以让我的律师来与您谈。”黛丽丝说。
闪光灯清晰地拍出了黛丽丝的坚定以及赵曼的慌乱。
已经有记者敏锐的抓到了问题所在,冲着宁德荣追问:“宁先生,这位女士说的是真的吗?包括新生在内,宁家有二十一件设计,出自赵女士的前夫之手?”
“宁先生,据我所知,宁家的过往设计都有标注设计师的名字。
请问这些设计师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把别人的作品标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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