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的路，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蒋亮带着阮臻进门的时候，阮臻班里的导员在接电话。
他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尤其是在目光落在门口的阮臻身上时，表情都带了几分古怪。
那通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蒋亮带着阮臻进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就提出了要给阮臻办休学的事。
顾其修并没有要遮掩什么的意思，蒋亮这次过来也是以顾家的名义开的这个口。
本来这件事应该挺顺利的才对。
可导员在听完他的话时，脸上的那份为难就更明显了，他直接道：“蒋先生，就在刚刚，我才接到校领导的电话。
阮臻同学在校期间，私生活不检点，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声名。
校领导开会之后一致决定，要开除阮臻同学的学籍。
您刚才所说的休学的事，我现在没办法做主。”
“开除学籍？怎么会这么突然？”蒋亮重复了一遍。
导员又解释道：“关于阮臻同学的私生活，今天被人放到了网上，影响太差，上面有人打电话来问，校领导也是出于为学校考虑的心思，才定下这个决定，还请蒋先生见谅。”
他说的有些隐晦，但“上面”这两个字，就足以说明，这件事里还有别的隐情。
学校不敢得罪顾家，才这么隐隐透露。
蒋亮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导员做不了主，他为难对方并没有任何意义，只好先带阮臻离开。
阮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导员的意思。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她就一直低着头。
大概是因为脚踝上的伤太疼。
她脚步跛得更厉害了，就好像是踩在凹凸不平的泥泞里，脚下更是一深一浅的。
她倒是没有开口喊疼。
只是默不作声地追蒋亮的步子。
还是蒋亮自己看不下去了，他道：“阮小姐，需不需要我背您？”
他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出于本能的怜惜。
他比阮臻大了足足有十二岁，自然不会去对一个没毕业的小女孩，有什么逾矩的心思。
伴随着蒋亮声音落下，阮臻抬起了头。
蒋亮这才看到，默不作声的少女，一双杏眼里早就沾了泪。
她颤着声音问：“蒋特助，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很坏的人？”
“阮小姐为什么这么想？”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可他们好像都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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