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春禾捏着手里的无患子,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不成?”
“不叫水行卖不成。”
“为什么?”春禾撒开手里的肥珠子,拽着丰穗,“咱何必叫人再剥几成利去?我知道你当差没空,我一个人挎篮去也成。”
“咱能自己可以卖,但是往香水行供货才是大头。”
“可……”春禾还想辩解。
丰穗笑着往她嘴里塞了块点心,“你如今才得了几日假,过了这几日呢?难不成告诉人家,我们是知州府的家生子,要想买肥皂丸就来敲咱们府上的角门?凭你一人,一日能跑多少条街,卖多少颗肥皂丸?”
春禾低头思索,凭自己一个人,就算从早到晚,至多走十条街。
上回也是仗着在香水行门前,才能卖的那么快。
“那大不了,我还往香水行门前卖呗!”
“一次成,还能次次成?人家赚钱的地盘,你截胡了,撵你走不说,没准还要打你一顿。”
丰穗斜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耐心与她解释:“咱往香水行供货,瞧着是给人分利,但却省了铺面费,那地方日日有人,只要洗澡,便会要用澡豆,每月只需往将货往里边一送,便什么都不用管,等到月末结算银钱就成。若是销量好,城里的水行都抢着要,送货便能结钱,连压货的烦恼都没有了。”
“可……若是真能卖的那般好,咱们这间屋子哪里施展的开?”
春禾说着指了指墙上挂的簸箕,“上回你才制半份,屋里的大团箕、簸箕全就都用上了,晾在屋里道都走不动,我夜里起来如厕,险些都给碰翻了。”
这肥皂丸,阴干要数日,还不能摆在外头,省得叫旁人知道。
可家里就这么大的地。
若是一次性制多些,先不说惹人怀疑,只怕这屋里也住不得人了。
所以丰穗才想着在外头赁院子,与张怀诚合伙。
角门上的婆子虽说和娘关系好,可现在自己在大娘子院里当差,她们也不敢随便放人,若是十天半月出去一趟,倒还说的过去。
若是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三两日往外窜,心里都要生疑。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都盘算好了,到时候成了,我自会告诉你与爹娘。”
春禾见自个的主意都被驳了,很是泄气,将面前的小筐一推,扭脸背过身,“那我这些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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