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站在镜头旁边，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她压低声音问道：“师父，那枚芯片里的东西重要吗？”
陈道玄看向她。
“重要不重要，要由警方确认。”
他没有说出系统看见的内容。
系统是绝密。
任何与它有关的信息，都不能从他口中泄露。
就在这时，负责核查拖车公司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
“周老板，你说的拖车师傅，半个月前已经离职。”
“离职前，他曾接过两次这辆车的拖运任务。”
周海林脸色一变。
“他有没有动过后备箱？”
“目前无法确认。”
“但他的通话记录里，有两个陌生号码多次联系他。”
刑侦人员接过打印出来的资料，继续往下查看。
那两个号码的归属地并不在临江。
其中一个号码，曾在三年前的涉毒案件卷宗里出现过。
现场气氛一下变得紧绷。
“涉案人员可能已经知道芯片还在车里。”
“车行这边需要临时封锁。”
负责民警立刻安排人员控制现场。
周海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低价收了一辆车。”
“没人说它里面有证物。”
“我们知道。”
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及时联系警方，算是立了功。”
周海林愣了一下。
“立功？”
“如果你把车卖出去，芯片落到其他人手里，后果会更严重。”
他连连点头。
“我肯定不上架。”
“这车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陈道玄看了他一眼。
“不是不要钱。”
“是该把它交给该交的人。”
周海林用力点头。
“我愿意无偿上交。”
“车和芯片都交给警方。”
“如果能抓到那些人，我就算捡回了一条命。”
陈道玄没有接话。
车内的导航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这次没有出现路线。
只有一行黑色小字。
“证物归还，巡逻结束。”
那行字闪烁两次，屏幕彻底熄灭。
只有陈道玄看见，车尾处那道残留的因果线正在缓缓松开。
一道身穿旧警服的模糊身影，站在面包车旁。
他年纪不大，眉眼坚毅，左胸位置别着一枚已经模糊的警号。
秦建国抬手敬了一个礼。
陈道玄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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