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表情也变得老实。
“是这样的。”
祖国人深吸了一口气。
“哈利最近一直在到处乱晃，而且有意无意地接近沃特的秘密，我发现他之后，就暗中观察了一下。”
李渡听完以后，眉头没有松开。
这个理由有问题，如果只是接触沃特集团的秘密，那么符合条件的人实在太多了。
调查沃特的人不少，布彻尔更是一直在调查沃特。
哈利为什么会被祖国人单独盯上？
李渡低头看着他。
“如果只是这个情况，那这种事情应该有很多人都在做。”
李渡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脚掌依旧踩着祖国人。
“你不是应该把主要心思放在布彻尔身上吗？为什么偏偏注意到了哈利？”
祖国人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恶魔居然知道布彻尔。
而且看样子，对自己的行动也非常了解。
祖国人咽了一口唾沫。
“是这样的。”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老实说道：“我确实一直在注意布彻尔，也一直在调查那些和沃特作对的人。但是我接触哈利的时候，他的反应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祖国人的眼睛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哈利。
“他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害怕。”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没有害怕。”
祖国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好奇。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我，所以我觉得奇怪，才会一直观察他。”
李渡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
原来问题根本不在哈利做了什么。
而是在哈利面对祖国人的时候，表现得太正常了。
甚至有些过于镇定，对于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面对祖国人这种存在，不害怕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李渡转头看向哈利，哈利也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然后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本来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已经很好了。
谁能想到，最后居然因为看到祖国人不害怕而暴露。
哈利低头看着地面。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本来拥有剧情方面的优势。
结果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就因为这种细节差点被祖国人抓住。
这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渡看了他几秒，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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