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的,夫人已亡,自己也快死了,而且东北离长沙两地相隔甚远,他和张启山他们都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更不用说当年早早失踪的烛廷玉了。
就当是见个朋友,大家都老了,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呢?
贝勒爷打定了主意,把盒子给了旁边的子孙,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齐铁嘴赶紧伸开双手过去拦他:“哎呀,烛小姐既然不愿意,你又何必呢?”
“什么何必不何必?当年你们传信来说烛小姐失踪,我托遍整个东北的关系,就为了寻找烛小姐的线索,如今人来了,再见一面又怎样?”贝勒爷眼里是少有的执拗。
后面的年轻人更是震惊,爷爷一向是一个很敞亮的老人家,少见有这样的执拗样子。
“东北苦寒,我在这里留守如此多年,就是怕……怕万一她想找个熟人,也好有我在。这才留守这里一年又一年。”
“如今人就在门外,为何我不能去见?”
后面的年轻人的cpu好像都干烧了,脑瓜子冒圈圈。
爷爷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感觉……像是当年的露水情缘?白月光朱砂痣?
这可真够新鲜的,虽然爷爷常常说起他当年的往事,可是这个事儿他们是真一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