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意闻言,心底暗自思忖:他连天教派都要铲除,这样岂不是动了许多人的利益?
但天教派的确可恶,残害许多无辜百姓,若是能就此铲除,于西北的百姓来说,绝对是好事。
明意定定看着面前之人,心底生出一种难言的割裂感。
她忘不了从前他施加于她种种的伤痛,那些伤害刻在记忆里,可也无法否认,他要清剿天教派这件事,实实在在惠及西北万民,不止如此,他过去做的实事,没有一件是不造福于民的。
随即又想起顾松岩说的,他十六岁杀害同门师兄,手染鲜血,被逐出师门......
宗羡绝不是个好人,可说他坏,却又坏得不彻底。明意一时竟辨不清该如何看待他。
宗羡见她目光复杂地望着自己,似乎比往日要软和一些,他喉头滚了滚,勉强才压下想要拥她入怀、蹂躏一番的冲动。
他薄唇轻启,凝视着她的脸说:“况且,你既然选择长久留在这里,这些危险和隐患,我自然要铲除干净,方能安心。”
明意再次被他的眼神烫到,慌忙侧过脸。心说这人顶着这样一张俊脸哄女人,要是不警醒些,还真容易着了他的道。
明意定了定神,才再度看向他,不解地说道:“你为何留着周虎?”
宗羡闻言,目光一时变得幽深起来,不答反问:“你先回答我,你为何识得他?”
他早已细细查过周虎,几番试探查证,周虎跟季明意素未谋面,也毫无牵扯。
可偏偏季明意在信中,叫他千万提防周虎这个人,这就很匪夷所思,好像她提前知道周虎会对他不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