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日罗峰告知他的事说出来。
“你切莫怪罗峰多嘴,他只是太过担心你的安危。“
“昨日你给宗羡疗伤之时,我就发觉你们似乎有情况。你老实告诉义父,你与他,是不是早就相识?”
明意轻轻咬了咬下唇,她不愿再欺瞒汪印。
自椅子上起身,径直在他面前跪下来,“请义父恕罪,是怜儿骗了义父!”
汪印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起她,“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汪印是武将出身,力气大,轻易就将明意扶起来了,叫她再也跪不下去。
明意抬眸,眼底藏着尘封的难堪与疲惫:“我本名并非宋怜,也不是苏州人士。我从前的确嫁过人,只是亡夫之事是假的——我从未做过谁的正妻,只做过人人都瞧不起的妾室。”
汪印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给谁做过妾?”
明意闭上眼:“当朝首辅,宗羡。”
汪印:“......”
汪印错愕不已,难怪昨日宗羡看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
明意接着说:“种种原因,我不愿伺候他,便从他身边逃走了,最后逃到了这里,隐姓埋名...没曾想,还是被他找到了。”
说完这句,她便闭口不言,静静垂眸,安静等候着汪印的责备与质问。
可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汪印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扶着她的手臂,语气温和宽厚:“你是身有苦衷,迫不得已,义父怎会怪你?先坐下再说。”
明意眼眶泛红,点点头,在一旁坐下。
汪印满心怜惜,缓声轻叹:“你该早些告诉我的。若是早知你们的过往,我说什么也绝不会让你近身医治他。”
明意也没料到汪印会是这个反应。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向他坦白,一来是不相信汪印会护着她,二是不愿连累汪印。
可如今汪印主动问起来,她与其被动的被宗羡当众揭穿,落得难堪的下场,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他昨日私下找你,可是打算带你走?”汪印问道。
明意鼻尖发酸,难过又无助地点了点头。
汪印拧紧眉头,正色道:“不管你从前是何身份、有何过往,如今你是我汪印认下的义女,便是我半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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