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明意身侧的清漆小几上,说道:“那林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孤身来京投奔亲戚,过得这般拘束,还这般待底下丫鬟真心实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共情。
月桂自小跟着明意,辗转漂泊,也曾尝过寄人篱下、身不由己的滋味。
方才听林薇薇诉说身世,不知不觉便将对方的处境代入自己与明意身上,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明意指尖轻轻碰了碰碟子里的核桃仁,并未拿起来,眸光淡淡望向窗外。
“看着是这般,人心隔肚皮,不可单凭三言两语便断定品性。”
她缓缓开口,“方才她说话,句句都在诉说自己的难处,求医的正事反倒成了顺带。往后那林小姐若是再来,多留心些便是。”
月桂闻言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姑娘是怀疑林小姐居心不良?”
明意摇摇头:“也许只是我多想了。”
暮色四合,新月悬于柳梢头。
明意一直磨磨蹭蹭,挨到铺子打烊才回房,就是怕宗羡没走。
好在他早已走了,方才萦绕满室那股属于他的味道都淡得几乎嗅不见。
明意长舒了一口气,走到铜镜前坐下,又将那枝白梅绒花取出来,细细端详着。
...
一晃过了两日,林薇薇再度登门。
这回她没再带着贴身丫鬟,独自一人上了三楼。
明意正伏案整理药材名录,听见脚步声抬眸望去,见是她,语气平和如常:“林姑娘今日前来,可是丫鬟身体又有不适?”
林薇薇缓步走到诊桌前,微微垂着眉眼,一副难以启齿的小女儿姿态,脸颊浅浅泛红,带着几分羞涩局促:
“是……是我身子有些不妥,不好对外人言说。思来想去,只信得过宋大夫,便独自过来。”
明意道:“你直说便是。”
林薇薇坐了下来,指尖不安地绞着豆绿罗裙的衣料,低声道:“是我葵水有一月不曾来了。”
女子月事迟滞,属于闺中私疾,寻常女子多半羞于向外人吐露,也不便寻男医问诊。
况且林薇薇寄人篱下的处境,如此私密事,确实不好声张。
明意缓声道:“把手放上来,我给你诊脉。”
林薇薇依言伸出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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