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远闻言一愣。
不等他作答,宗羡便自顾自道:“不能。除非,那个人根本没死!”
说到最后,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恨意。
“我在临安镇见到了一个人,她和季明意有着同一张脸,同样通晓医术,还同样的对谢怀玉死心塌地!”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范思远都听傻了,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宗羡不欲多言,他现在要最后验证一件事。
转过身,望着那座孤零零的坟冢,厉声下令:“给我挖!”
当初万般郑重地将棺材埋进去,现在又要挖出来,任谁看到了不得说宗羡疯了。
侍卫们不敢多话,即刻动手掘坟。
范思远觉得这实在骇人,可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一意孤行的宗羡。
至于宗羡方才那番话,范思远只觉得他相思病太重,病入膏肓,所以产生了癔症。
许是上天都看不下去,方才还丝丝缕缕的细雨,转瞬间化作瓢泼大雨。
却也使泥土变得松软,更好挖掘。
一捧又一捧的黄土刨出来,雨水不住冲刷泥坑,深埋土层之下的棺木渐渐显露出来。
雨声哗哗作响,宗羡执伞立在一旁,眼神森寒,冷声道:“把棺材打开!”
“是!”
坑下几名侍卫取来撬棍,本打算使出蛮力撬开棺盖,可谁知,根本没费几分力气,棺木便轻易掀开一角。
几人神色一变,彼此对视,满心诧异,一人连忙仰头向上回禀:“大人!这棺材被人动过!”
雨水顺着伞骨哗哗淌落,宗羡指骨死死攥紧伞柄,骨节泛白:“打开!”
坑底侍卫合力发力,将沉重的棺盖彻底挪开。
棺木敞露在滂沱大雨之下,棺内的景象清清楚楚映入众人眼底。
棺中只有当初下葬时摆放的一众陪葬珍宝,玉器珠饰静静铺在棺底,而本该躺着人的地方,竟是空荡荡的。
仵作都惊了,“这尸首怎么不见了?”
这话谁也回答不出来。
再观宗羡脸色,简直比头顶的天还要阴沉可怕,阴得仿佛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太阳。
他额角青筋暴跳,盘旋在心中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
滔天的怒火与被愚弄的屈辱,一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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