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玉心头一紧,连忙否认:“当然不是!与你无关。”
明意静静望着他清润的眸子,再没深究,只是默默转过身走进里屋。
不多时,她捧着一方素雅的木匣缓步走出,轻轻递到他身前,将其打开。
“这里面的地契,银票,是我所有的身家。”
“哥哥初掌县衙,官场往来、人情打点、处处都要开销,定然耗费不少。我这里有两千两银票,哥哥尽管拿去用,不必同我客气。”
谢怀玉惊了一惊,他猜到明意有私房钱,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他是正五品知县,朝廷月俸不过十两银子,只够支撑府中日常吃用。
可衙门聘请师爷、应酬往来、上下人情处处要花钱,靠那份官俸,根本捉襟见肘。
不过好在他自身也有些家底,不至于太过拮据。只是眼下,早已不是钱财够不够用的问题。
他没有犹豫,抬手合上木匣,推了回去,严肃道:“堂堂七尺男儿,纵然仕途艰难,也断没有取用姑娘身家,来为自己周旋的道理。你的钱财,该留给自己,我绝不能收。”
明意还想再劝,试图说服他收下。
可谢怀玉态度十分坚决,“妹妹的一番心意,我心领了,把东西收回去吧。”
见他这般坚持,明意只好作罢。
谢怀玉方才的强硬退去,声音放轻柔:“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妹妹能否别回去,就在府衙住下,我想一回来就看到妹妹。”
明意心疼他,自然应允。
这夜,明意正要歇下,十三忽然急匆匆来请她。
“姑娘,公子吐血了,您快去瞧瞧吧!”
明意脸色骤变,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拿起药箱,快步朝着谢怀玉的卧房赶去。
屋内烛火摇曳,谢怀玉斜斜倚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面色惨白如纸。
见她来了,慌忙将咳血的帕子藏起来,可那一抹刺目的血色,还是落入了明意眼中。
“怀玉哥哥!”
明意快步上前,眉眼间满是惶急担忧,伸手便要去探他的脉象:“你别动,我给你看看。”
谢怀玉气息虚浮,眼底蒙着一层倦怠,虚弱地看向她,强撑着宽慰道:“我没事,不过是晚间赴宴被人强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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