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最坏的人。
门外的男子听进耳里,说不出是何感觉。
狭长眸子里有细微触动,转身即逝,来不及捕捉。
屋内,丫鬟小心翼翼开口:“说起来,还不是姑娘与二爷起了龃龉,老夫人才借机罚您。倘若姑娘能同二爷和睦相处,老夫人自然挑不出错,二爷也定会护着您。”
明意道:“听你这意思,是要我去向他低头认错?”
“姑娘难不成还等着二爷向您低头么?”丫鬟说道,“常言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谁先低头不重要,要紧的是往后日子和和美美...”
明意打断她说话:“我和他不是夫妻,嘉宁郡主才是他的妻。”
丫鬟连忙认错:“是奴婢一时失言。”
屋内,明意清清楚楚瞥见映在门上的影子,她眸子冷清,没有半点情绪。
早在宗羡来时,她便知晓了。
于是与月桂打配合,故意说了这番话。
她收回视线,“不提这些了,屋内寒气重,再添些炭火进来。”
月桂应声去忙。
待丫鬟身影刚踏出内室,明意随即抬手,扫落矮几上的茶水点心,自己也摔下榻去。
她阖眼默数。
不到五个数,正欲离去的男子果然折返,推开屋门进来,快步行至她面前。
弯腰将她抱起来,揽入怀中。
明意抬手搂住他脖颈,仰面看着他,面露惊讶。
宗羡将她安置在自己腿间,紧紧扣在怀里,微微蹙眉,眼里有心疼和愧色,“怎这般莽撞,伤着哪里没有?”
明意轻咬下唇,垂眸摇了摇头。
月桂听见动静姗姗来迟,看见一地狼藉,还有男子神情少见的温和。
下一瞬,宗羡眼风扫过来,冷声道:“你这丫头,怎么伺候主子的?!”
月桂扑通跪下,没有辩驳:“二爷饶命!”
明意伸出素白掌心,轻轻覆上他攥紧的拳头,声音柔软温婉:“大人不要责怪她,是我自己一时不慎。月桂自幼陪我长大,亲如姐妹,大人别生她的气,好不好?”
少女语调轻柔,指尖温软贴着他的手背,他哪里还生得出半点气?
心都快软得一塌糊涂。
宗羡佯装严厉呵斥:“下不为例,你出去罢。”
月桂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