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博弈暗流汹涌,他身居高位,必须更加谨慎。
昔日的李府已被查封,如今成了他驻留青州、处置公务的临时行馆。
范思远推门而入。
埋首卷宗的宗羡闻声抬眸,思绪从纷乱的官场纠葛中短暂抽离,这才想来什么。
他指尖轻抵眉心,声线清冷平淡:“她如何了?”
范思远:“死了。”
宗羡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眸子,顷刻间沉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凉凉道:“她死了你就跟着陪葬。”
范思远:“?”
“认真的吗?”
宗羡语气淡得很:“是你先不正经的。”
范思远“切”了一声,敛了玩笑的神色:“你要真这么在意她,怎么不去看她一眼。”
不等宗羡说话,范思远便阴阳怪气地说:“我懂我懂,您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阁相才不会纡尊降贵去牢房见一个女人,传出去多没面子。”
宗羡:“这么能说会道,不如我将你打包送去给宫里的太后,给她解闷。”
范思远瞬间老实了。
范思远兀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不过我说真的,她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若亲眼瞧见了,估计也没那个心思了。”
“我还听狱卒说,她没事还和老鼠说话,别是疯了吧。”
-
翌日一早。
明意正躺在草席上歇息,牢房忽然开了。
狱卒大步走进来:“起来。”
明意睁开眼睛,疑惑道:“干什么?”
狱卒粗声粗气:“少废话,出来。”
明意眸光微凝:“知府大人愿意放我出去了?”
狱卒冷哼一声,“放你出去?想得倒美!只是给你挪个窝罢了。”
明意心底了然。
看来宗羡还不肯放过她,他是打算关她一辈子吗?
她顺从起身,跟着狱卒移步,很快被带入一间全新的牢房。
这里远比先前干净干爽,地面整洁,没有腐臭霉味,除了干草席,竟还摆着一张简陋木桌木椅。
只是依旧无窗,光线幽暗。
狱卒上前,卸去了束缚明意多日的铁杻,而后便锁上门离开了。
明意揉了揉手腕,腕间被磨出一圈红痕。
她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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