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体还是太虚,张野回道铺子打坐调息了一阵又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这一觉睡的踏实,无梦无扰,神清气爽,损耗的罡炁跟精血也恢复了不少,洗漱完在巷子口将早饭午饭一起吃了,准备返回铺子,结果电话响了。
张野摸出手机,发现是张呈。
“怎么了张大少,有啥吩咐?”
电话那头的张呈哭笑不得:“野哥,我哪儿敢吩咐你啊,我这次打电话是有事儿请你帮忙,救命的大事!”
“哦?你不会又沾了什么脏东西吧?”张野挑眉。
“不是我,是我一个兄弟!”张呈语气正经了不少,“我大学舍友,铁哥们,最近撞邪了,人快不行了,到处找人看都没用,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行,我去看看,地址发我。”张野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下一秒,微信弹出张呈发来的定位信息:“赤城第一医院重症监护三楼特护病房”
返回房间取了几样法器,张野打了辆出租车赶往医院。
二十分钟后,第一医院。
盛夏正午的医院人满为患,消毒水刺鼻气味四处弥漫。
张呈在三楼电梯口来回踱步,看见张野快步冲过来,立马迎上前抓住他胳膊。
“野哥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走!”
穿过两道隔离门,一间独立特护病房映入眼帘,偌大的病房摆满心电、呼吸机各类监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数据,可病床中央躺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脸色灰败如蒙薄霜,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胸口靠着呼吸机维持微弱起伏。
病床两侧,一对中年夫妇眼眶通红,神情充满焦急,一旁三名白大褂医生眉头紧锁,低声讨论着病情。
为首的医生约莫五十多岁,戴着厚框眼镜,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检查报告,语气满是困惑:“各项指标全部正常,生理机能完好无损,可病人就是深度意识昏迷,临床上根本解释不通,只能判定为不明原因持续性意识障碍,现在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王伟杰母亲哭得浑身发抖,抓着医生的胳膊哀求:“大夫,求求你们再想想办法,我儿子好好的,前几天还跟我打电话说笑,怎么突然就躺在这里不醒了?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病?”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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