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姿势趴好，这才舍得仰头看了他一眼。
吴一穷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容灿的浅金色瞳孔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食指的指背蹭了一下她的猫耳朵。
容灿的耳朵抖了一下。
吴一穷收回手，语气自然地转向吴二白：“这猫还挺亲人。”
“嗯。”吴二白应了一声，视线还落在他怀里那只猫身上，“刚来的第一天就把我揍了一顿，第二天拆了书房，第三天把后院的狗全部打了一顿。然后再做一次上述情景。”
“……全部？”
“全部。”吴二白说，“少爷和小满哥都被她揍的变成……狗头了。”
吴一穷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猫。
容灿正在用尾巴卷他的手腕，金色的瞳孔圆溜溜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揍翻一群狗的可爱混世大魔王。
吴一穷沉默了两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话说，这只猫，”他开口，语气依然温和，“其实是我养过的。”
吴二白翻账本的手顿住了。
“……什么？”
“之前不小心跑丢了。”吴一穷说，“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没想到却是被你捡到了。”
他顿了顿，看向吴二白：“所以，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吴二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廊下，手里的账本还翻在那一页，目光却已然从账本上移开了，落在吴一穷怀里那只正用尾巴尖卷他手腕的小混蛋猫的身上。
他看着那只猫的尾巴尖在吴一穷的袖口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妙脆角也在吴一穷的指腹下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她正眯起眼睛，如同一只沉浸式晒太阳的善良猫猫一样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吴二白：不是她凭什么啊？！
吴二白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胸口。
他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触，但吴家的第六感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不能松手。
“大哥，”他说，“你是什么猫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