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低头看着张起灵头顶的发旋，伸手揉了揉。
“香香。”
“……嗯。”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眼底有点黑黑的。”
张起灵鼓了鼓嘴站起来，没回答，只一味地伸手把她睡翘的头发拢了拢。
“收拾一下，吃完饭我们就走。”
他说完就转身推着门口扒眼儿的吴三省一同出去了，他暂时还没有让便宜儿子看卿卿换衣服的癖好。
门关上的瞬间，容灿听见走廊里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哟，哑巴张，你这脸怎么变丑了？？”
然后是张起灵一贯的沉默，和黑瞎子被踩了尾巴似的“嗷”一声。
容灿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换好衣服又拍了拍衣服下摆，转身去洗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冲锋衣外套配黑色冲锋裤，里面是一件透气的纯棉T恤。
走到洗漱台前，只见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容小灿试图梳开，容小灿梳不动，容小灿皱眉放弃。
“oi，小九在吗？”
【我在！】
系统239甜滋滋中带着谄媚的声音瞬间出现在耳边。
【怎么啦容灿灿？终于舍得理我啦？是需要我来为你梳头吗？我新学的一百零八种编小辫子的技巧????·??·????】
“不用太麻烦，马尾就好。”
【收到∠(°ゝ°）】
伴随着一阵温柔的白光闪过，一个脸型窄长，线条分明，清俊中带着硬朗的人类出现在了容灿面前。
他的眼型是细长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内眼角尖而深邃。
不笑时清冷疏离，笑起来眼波流转，潋滟生辉，顾盼间含着温柔情意。
她把木梳塞到系统239手里。
“快些。”
系统239接过梳子，站到她身后。
手指穿过她的白发，把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理顺，从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往上。
动作轻得生怕弄疼她后挨巴掌。
【……容灿灿，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出来了吗？】
“啊，那是为什么呢？”容灿说这句话的时候，透过镜子看着对面人的眼睛。“是因为系统进化了，还是这本就是你的……”
【那个，那个我错了！我不嘴碎啦……】
……
等系统239把容灿的头发梳顺了，又用松了松的皮筋给她扎马尾。
手法超级认真，甚至还有点莫名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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