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徵微微颔首,算是认可贺宁说法。
沈观澜收回了目光,不疑有他:“嗯,确实是有事找你,贺姑娘,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赫连徵闻言便道:“阿宁,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赫连徵主动离开房间。
沈柏和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出去了,顺便把门关上。
“那天多谢贺姑娘出手相救,否则我必死无疑。”沈观澜再次道谢,跟第一次在码头初见时的少爷判若两人。
“举手之劳,沈府也给了报酬,小公子不必太客气。”贺宁微微一笑,“更何况那些人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在县衙附近行凶,岂能放任?”
“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也别喊什么小公子了,我叫沈观澜,我爹是靖安侯,今天找你是有要紧事。”
沈观澜自报家门。
贺宁佯装惊愕:“原来是……”
“先别说这些。”沈观澜打断她的话,“贺姑娘,东江大坝的动静已经传到京城,呈至御前,要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派工部的官员前来桃花县巡视。”
“这么说,沈少爷也知道加固东江大坝有我的参与?”
“你并未藏着掖着,稍加打听就知道不是吗?”
这倒是,那么大工程怎么都瞒不住的,还不如省去这番工夫。
顿了顿,沈观澜继续道:“你可知朝廷拨了多少银两修建东江大坝?八十多万两银子!
完工才半年,又大张旗鼓加固,得罪的不仅仅是永安城官场,还有朝中各大派系。
所以不管是你还是郑明,他们都要将你们置之死地。
因为那些银子少说有六十万被他们瓜分了,你们加固大坝无疑昭告天下新的东江大坝偷工减料。”
贺宁神色坦然,无所畏惧:“大坝不加固,等待我们桃花县的就是雨季来临大坝溃堤,全县都被洪水淹没!
所以我也清楚这件事被那些大臣知道后会怎么对付我,可我不怕。
沈少爷,如果畏惧权势就放任那么多人遭遇人祸,那我做不到。
我既然敢这么做,我就有了跟他们对着干到底的心理准备。”
“你就一点都不怕?”沈观澜诧异。
“说不怕是假的,可是怕又能如何?”贺宁的眼神变得幽深。
前世她没本事跟朝廷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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