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你平静开口。】
【声音笃定得连你自己都意外。】
【“我跟佐娅……确实说过那句话。”】
【蝶的手指骤然收紧了。】
【“但是……”】
【你的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蝶那张泛白的小脸上。】
【“我跟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蝶愣住了：“……什么？”】
【“蝶。”】
【“我说我会跟你一起复仇。”】
【你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在训练场上说的。”】
【“你忘了？”】
【蝶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当然记得。】
【那天在训练场上，你拉着她的手，说会跟她在一起……】
【向哈德森复仇！】
【那些话像是隔了很远，又像是就在昨天。】
【在病娇的世界里。】
【陪伴……】
【就是爱的体现！】
【“其实……”】
【你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我跟佐娅说喜欢她，跟你也说喜欢。”】
【“也跟她说。”】
【你朝铁笼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下巴。】
【麦晓雯别过头去。】
【但那截烧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我确实对你们每个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
【你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荡。】
【“你们可以骂我贪心。”】
【“但我没有骗你们任何一个人！”】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嘻嘻嘻。”】
【佐娅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欣赏。】
【“赵诚。”】
【她微微偏过头。】
【目光在你和蝶之间，缓缓游移了一个来回。】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佐娅的尾音拖长了几分。】
【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审视。】
【“你跟蝶的关系……”】
【“要比我和麦晓雯，都要更加亲密？！”】
【你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你花了多少力气，才让蝶从愤怒变成依偎，让麦晓雯从冰冷变成沉默？】
【佐娅一句话……】
【又要重新挑起新的纷争！】
【你真想再次狠狠堵住佐娅的嘴。】
【一步到位……】
【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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