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了。
刘丧在防潮地垫上扭来扭去,辗转反侧。
齐羽往火里扔了几根柴,静下来后,听见隔间若有若无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怒从中起。
天杀的黑瞎子!
他还没撕烂他那张破嘴,又把他儿子偷走抱去啃了!〗
所有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
陈皮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八爷,您的宝贝乖孙呢?还有那个戴墨镜的瞎子,怎么大半夜的,两人都不见人影了?”
紧接着,半截李就说道:“这还用问?瞎子半夜不睡觉,肯定是去加餐了呗,齐羽你当时在现场,你肯定知道他们干嘛去了吧?”
齐铁嘴和齐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紫红色的茄子。
黑背老六:“瞎子胆子够肥的,当着亲爹的面偷人家儿子。”
“你们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齐铁嘴手里刚抓的一把瓜子全拍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光幕镜头非常贴心地一转,直接切到了隔间里的画面。
〖齐砚被黑瞎子抱坐在腿上,吻的喘不上来气,他想呼吸,却被捏着下巴逃不开,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开始发蒙,他呜咽了一声。
黑瞎子才松了钳制,迫使他仰起头,齐砚刚张嘴喘了半口,他又覆上来,再吻回去,又怒又狠。
“唔……放开。”〗
“嘶——”
整个观影空间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按头小分队在哪里!黑爷好A!!」
「哈哈哈哈哈刘丧:我的听力是用来听雷的,不是用来听你们打啵的!」
「丧丧子:这个队伍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黑爷:让你瞒我!让你瞒我!看我不亲死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
「只有我在意阿砚被亲得那一声呜咽吗?太涩了太涩了!黑爷求你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