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浅听,不知道此前之事……”
小书生闻言一振,也不急着自己讲鬼故事了,赶紧追问,逐出师门啊!这得是做了何等的欺师灭祖之事啊!
“对啊,小郎君,你快讲……”
实打实的八卦比虚无缥缈的鬼故事更令人想八卦,众人又看向方才接话的年轻人。
“这姚生……呸,这姚光宗,兄台你说的那什么负心之事传言不多,但是前段时间七夕节有场文会……
“这姚光宗本没有受邀,却愣是随其同窗一道去了,其于文会上手持一册诗集,言其中佳言美句都是他做的,结果被人质疑其中言辞婉约多变,似是闺阁之作……”
“面对质疑,这姚光宗又改称他与一刘姓女娘情投意合,这些诗词是相处之时有感而发……”
“其本就传言有负心之举,在文会上又因诗才被疑而攀扯女子,当时就有人斥责其行非君子所为……”
“确实如此……”众人听着连连点头。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文会上有几位兄台是有名的风流才子,说诗册中的诗有数首都在丽春楼的女娘那里听到过,有几首还是曾对诗言欢时所做……”
“观荷节那天的秋湖上,众多丽春楼女娘们唱的曲子里就含着数首,听过者众,做不得假。”
“这姚光宗整合众多女娘们的诗作,却骗大家说是自己做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此举何止不配为读书人,简直不配为人!”
“文会是为了给京城来的几位才子接风举办的,丢人丢到京城才子们面前,若不是读书人不好动手,那姚光宗怕是要被大家一起填到燕归园的井里去……”
“他后面又说是那刘姓女娘骗他,可他说的那般招摇,若真有那样才貌双全的女娘,我等读书人怎么会都没听闻过。”
“再者说,比其有才情者,比其有富贵者,多如牛毛,他一白身学子,若没做亏心事,谁人会去坑害他!”
“后面有好事者还真去打探了,依他所言,这女娘能勉强对上一二位,不是体弱不见人,就是短居归家去,可见其就是在胡乱攀扯。”
“此等龌龊之人,不配为读书人!”
“就是就是!败类!”
“……”听书生言,众人都忘了方才的神神鬼鬼之事,义愤填膺怒骂姚光宗。
“倒是也有好事,丽春楼一众女娘们借此扬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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