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鹭亨子站在原地,看着程理那仿佛被某种黑暗气息包裹着的身影逐渐融入走廊尽头的阴影。
她下意识地向前伸出了一只手,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叫住他,想说点什么。
或许是“别去”,或许是“我也要去”,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确认他是否真的还好。
但最终,那只手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自己胸腔里同样翻滚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愤怒和杀意——
对那个元凶。
她也想复仇,想亲手撕碎那个卷发的女人。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强迫自己将那股冲动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