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荷兰人盯着战术板。
4-3-1-2。
双前锋是两个十九岁的小鬼，身后跟着一个十八岁的龙国小子。
那他呢？
路德·范尼斯特鲁伊，曼联的头号射手，放在哪里？
替补席？
范尼咬紧了牙关，没说话，但手里那支笔被他掰断了。
基恩转头看了范尼一眼，皱了皱眉。
会议结束。球员们陆陆续续走出战术室。
范尼没有回更衣室，而是直接走向二楼佛格森的办公室。
弗格森正坐在办公桌后喝着红茶。看到范尼进来，老头子没有意外。
“坐，路德。”弗格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范尼没坐。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佛格森。
“Boos，那个战术板上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弗格森放下茶杯，抬起头：“字面意思。我们需要改变。利物浦和米兰给我们上了一课，传统的站桩中锋在现在的欧冠节奏里，太容易被针对了。”
“所以你要把我按在板凳上？”范尼冷笑一声，“给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让路？”
“克里斯和韦恩的速度更快，他们能拉扯防线。林锋的传球想象力有目共睹。”弗格森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你的踢法太吃球权了。每次球到你脚下，进攻节奏就会慢下来。”
范尼气极反笑，他站直身子，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是这个球队进球最多的人！我每个赛季能进三十个球！你现在告诉我，我拖慢了节奏？”
“那是过去，路德。”弗格森的声音冷了下来，“足球在变。曼联必须提速。我需要的是跑动，是穿插，不是一个站在禁区里等球的人。”
“那就让那个葡萄牙小子别自己瞎带球！让他把球传到禁区里！”范尼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还有那个龙国小子，他打影锋？他连单刀球都踢不进！”
“够了！”
弗格森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冰冷的盯着范尼。
“这里是曼联。”老头子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战术怎么安排，我说了算。如果你觉得委屈，门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