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一样。”
女警察嫌男人妨碍她搞事业,李欣柚却是把男人当事业搞。
有了这份区别,孙浩天再面对沈梦晴,整个人冷静了不少,“你们想问什么,都问吧。反正我没有做过亏心事儿,不怕你们问,更不怕你们查。李欣桐死了……我只能说,这是她该遭的报应!”
沈梦晴:“为什么说是报应?”李欣桐该死的理由是什么?
“知道李欣桐是怎么进的纺织厂吗?”
“……”本来不知道,现在可能知道了。
孙浩天手握成拳头,太阳穴都凸了起来,“是我!是我!李欣桐说,只要我能让她进纺织厂当工人,她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她骗我,她骗我,她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婊子、贱人。死了活该,死了活该!”
“注意情绪!”韩辰让孙浩天冷静。
“注意不了一点!你又不是我,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李欣桐她把我当成了垫脚石,过墙梯,你知道她有多狠,多不要脸吗?她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在骗我,在利用我,从来没真心喜欢过我!”
越说越恨,白眼球上都爬上了蛛丝一样的红血丝。
这激动的样子,或早或晚,情绪上头的孙浩天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天,对李欣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