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说的。”
“那更不可能了。”温正言抢话,“凭我哥的脾气,他知道家里有小黄鱼,他为什么要给荣丽娇当上门女婿。唯一的儿子姓荣不姓温,好听吗?还是脸上有光?!他都知道家里有小黄鱼了,他更不可能给人当上门女婿。他这一出门,家里有还是没有,都跟他没关系了。”
正常来讲,温家的一切,该由留下的他来继承。
沈梦晴学温正言的样子,笑:“你很了解温正堂的脾气,你们家要有小黄鱼,温正堂上了荣家的门,他会认命地接受温家的一切跟他无关吗?”
温正言:“……”不能……
“据我们调查,温正堂有一个儿子,所以歧视你生的是一个女儿,认为温家的一切该给他的儿子,不该留给你的女儿。”
温正堂不止没想跟温正言分温家,还想让他的儿子独吞温家,把温正言的女儿踢出局。
温正堂的野心,大着呢。
温正言的脸一黑,笑意全无。
类似的话,温正言从温正堂的嘴里听到过了。
唯一的女儿被温正堂说成这个样子,温正言哪儿能不生气,对温正堂没有半点怨气。
他,对温正堂,同样有怨也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