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荣丽娇和师国安的嫌疑更大。”温正堂出事儿,这对野鸳鸯可以获得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
婚外情都搞了,这两人还有什么做人的道德底线,搞死了温正堂,才是正常操作。
沈梦晴反对:“荣丽娇和师国安又不蠢,不需要亲自动手就一定能成的事儿,他俩干嘛跟自己过不去,非要冒这个险不可?”
“他们不去做,温正堂怎么就一定会出事儿,保险就一定能有得赔呢?”这话说得,太矛盾了。
“温正堂一个烂赌鬼,没有人管着他,没有人帮他还钱,他不出事才奇怪。”男人作死的能耐,丁熊一点都不了解?丁熊自己不也是个男的吗?
“男人啊……赌,能把自己赌死,喝,能把自己喝死,抽,还能把自己抽死。但凡作死的事儿,男人都喜欢,总沾那么一、两样。师国安都明白,随便温正堂怎么造,这保险一准有的赔。荣丽娇的身边有师国安这么一个男人看着,更不可能为了温正堂脏了自己的手了。”
丁熊不清楚男人作死的本事,师国安心里比丁熊有数多了。
所以,最后师国安的目的真的能达成的话,看看,这聪明人想做点什么坏事儿,还能让自己干干净净的。
丁熊:“……”
沈梦晴举的几个例子,丁熊本人就先中两招:他就是喜欢喝点、抽点的那种人。
事实上,他老婆在这两方面,很喜欢管他,总限制他多少时间只能喝多少酒、抽多少烟。
怕丁熊不听话,他老婆把他口袋里的钱算得精准到“角”的单位。
看住了丁熊的钱,丁熊想不明白,但钱包不允许啊。
这世上可没那样的好人,不需要丁熊花钱,免费请丁熊喝点、抽点。
丁熊:“你的意思是,师国安劝荣丽娇别管温正堂,让荣丽娇冷眼旁观温正堂怎么把自己搞死了?”
好荒谬,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真理”视觉感。
“温正堂失踪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这就是事实。”
“那……”丁熊噎了一下,“陈所,像荣丽娇和师国安这么先搞婚外情,又那么算计温正堂,用温正堂换了一份保险赔偿,他们俩算犯法吗?”需要为温正堂的事儿付出代价吗?
沈梦晴:“???”
丁熊有毛病啊?他这么问,等于是代入了温正堂的视角,替温正堂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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