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沈梦晴给了一个字的回答。
“听到没有，让你说呢！”不老实，太不老实了，怎么还有踢一下动一下的臭毛病了？
“常青杨自己说的，我是听常青杨提过，没见过，要是是假的，那就是常青杨的问题，不是我要包庇常青杨，跟你们撒谎啊。”
怕担责任的谢林解释了一堆，这才进入正题，“常青杨嫌当年左家嫁左婵的时候，问常家要彩礼要得多了，想让左家还一半，也就是5000给他。然后左家把常青杨给赶了出来。”
这事儿，跟左婵的失踪，也能有关系吗？
沈梦晴：“行，我们知道了。”
谢林：“这回，我真交待干净了，只差把常青杨8岁还会尿床的事儿告诉你们了！”
“早这么不就完事儿了吗？”谢林今天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被老婆威胁离婚，都是自找的，“小沈，还要问什么吗？”
“差不多了。”这收获，可以说是满满。
今天的调查能帮他们更了解常青杨。
常青杨是这么一个货，私底下背着人干了这么多的事儿，常青松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