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
老王扯扯嘴角，“你们这些老娘们儿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晴晴干了还没一个月吧？升职肯定有的升，但得等等。资历肯定要看的。晴晴在的那个派出所，还有那么多男同志排着队等着升呢。”
晴晴年轻，又是才进去的新人，哪儿用这么着急，跟其他男同志抢，抢不过人家的。
知道沈梦晴拿到锦旗，作为邻居，他们面上也有光，好歹，沈梦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夸沈梦晴两句，哄得沈国华夫妻俩乐呵一下就够了，真让老王拿儿子跟沈国华换沈梦晴，老王还不舍得呢。
小刘没说话，他的想法跟老王一样，沈梦晴一个新人，能够拿到一面锦旗，待遇够好的了。
都拿到锦旗了，怎么还好意思想着升职？
再能干，沈梦晴也只是一个女同志，派出所里其他男同志，肯定更能干。
小刘滑头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要说这话，肯定惹沈国华不高兴，干脆装哑巴。
孙爱玲不爱听别人说话，她只信女儿的话，“你们所长有提过不？”
“咳咳……”吵着锦旗的事儿，她差点把五一的表彰会给忘了，“有的升。等五一了，我还要代表我们这边几家派出所接受表彰。五一下来，我以后就是一杠二了。”
老王：“什么叫一杠二？”
“我正式成为警察的那一天起，我的级别是一杠一，也就是一条杠一颗星。五一之后，我的肩章就可以贴二星颗了。”
老王：“……”懂了懂了，肩膀上多贴一颗星星，等于是晴晴升职了？
草！
真的能升啊？！
“你们派出所其他男同志呢？”是只有晴晴一个人多了一颗星啊，还是大家一块儿多一颗星啊。
英子：“你们是不是傻啊？还是耳朵里塞猪毛了？晴晴是代表咱这一片，几家派出所去参加五一那个什么表扬大会。那么多人啊，只去了咱们晴晴一个，还个个想多颗星？想屁吃！”
“……”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的沈国华跑到沈梦晴的面前，一张晒成小麦色的脸胀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伸手想抱抱闺女，又觉得闺女大了，女大避父，不能这么做。
一瞬间，一种叫“后悔”的情绪袭上沈国华的心头。
他后悔，女儿小的时候，自己可以抱她的时候，怎么没有多抱抱，回忆里都没有他抱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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