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牧筝一拍脑门,她就说忘了点什么!
拍卖会那枚焚天火她给忘的一干二净。
从沧澜城回来,她忙着分赃和数灵石,那只封印着地火的玉盒放在储物戒角落里,她压根没再想起来过。
她把玉盒摸出来,搁在案上。
盒身一掌长,通体白玉,盒盖上压着一道封印,是拍卖行封的。
她指尖掐住那道封印,往里送了一丝灵力,封印应声散开,盒盖掀起来。
里头浮着一团白金色的火苗,指头大小,安安静静,不跳也不晃。
牧筝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想起拍卖那天。
台上那位老者捧着这只盒子出来时她就察觉到气息不对。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体内就有地火,能很敏锐的感觉到台上的地火比自己体内的要强大很多。
她把脸凑近了些。
不烫,看起来温温和和的,看来只有在熔炼之时才能体会到那台上老者说的温度极高到底是什么样子。
牧筝伸出一指,隔着半寸悬在火苗上方,探进一缕灵力。
火苗直接把那缕灵力吞了,丝毫没起一点波澜。
牧筝眉头皱起来,她把通感放出去,往火苗里扫。
这一扫,她就发现了不对。
火苗底下压着两股气息,各有各的性子。
一股烈得发烫,隔着这么点距离都透出要把人烧穿的劲头。
另一股沉得发寒,像深潭底下压了多少年的石头。
两股气息纠缠在一处,牧筝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相融了还是在打架。
她想了想,把丹田里的地火唤了出来。
地火从掌心钻出,深红里透一线金,火苗蹿起来有一尺高。
这枚地火是沈临川当年出门历练给她带回来的,跟了她这些年,火性养得极旺。
牧筝刚把手掌靠近那枚焚天火,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地火往左边挪了半尺,缩成一团贴着她的手腕,再不肯往玉盒那边靠近半分。
火与火之间也有差距,在高阶的火面前,低阶的火就会退让。
果然,她猜对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