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正好,反正不值钱。”他的声音克制着轻描淡写。
“安莫奈,你以后再不许跳芭蕾!”赫连烬把烂掉的裙子扔在地上,脚踩上去,用力碾着。
安莫奈也不想跳了,这辈子都不想碰芭蕾服……
因为“芭蕾”两个字,会让她直接联想到纪淮禁。
赫连烬又拿起一个水晶相框。
那是安莫奈的独照,她坐在花园边,头微微垂着,脖子上戴着条项环,项环缀着的链子长长的,另一端锁在一只男人的手上。
那把椅子,是半边鸟笼的造型。
照片里的安莫奈没有一点笑意,眼神空洞,像一只长久被驯服、困在牢笼里的鸟。
赫连烬只扫了一眼,狠狠把相框砸向地面。
砰!
水晶炸裂,碎片四下飞溅。
欧珀靠在墙壁上,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这样的照片,我要多少有多少……下次一张张打印出来,让你摔个够。”
“畜生,我收拾完这些垃圾,就来弄死你。”
赫连烬气得脑仁疼,这个蠢女人,在他面前高傲、脾气大,很能跑,很会气他。
为什么到了这条狗手里,会心甘情愿当他的宠物?!
他明知道这柜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气到他脑出血……
但他就是该死的好奇——有关于安莫奈的一切,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
赫连烬又拿起一根训*。
木质的,雕花精美,刻着一行字:
[所有物犯错,以此惩罚。欧珀。]
安莫奈看到那根棍子,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
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赫连烬的呼吸变得粗重,嗓音沙哑透了:“他用这个打你?”
“……不是每次都打。大多时候只是……拿着。”安莫奈难堪地挤出声音。
只是拿着,装装样子。
就够她忌惮了——
因为她从不害怕皮肉上的惩罚,而是别的。
赫连烬浑身都在发抖,用尽全力往自己膝盖上折——
训*从中断裂,断口参差。
他把两截断棍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回头瞪着纪淮禁,眼底全是杀意。
这条狗必须死,抽筋剥皮的那种!
“你打她。”赫连烬怒目盯着纪淮禁。
纪淮禁淡声说道:“她不听话。宠物不乖,就要被主人惩罚。
“你的宠物?”赫连烬气笑了,嘴角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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